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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1日 星期二

粉嶺風情

颱風虛張聲勢, 短短幾個小時內從八級轉於無影無踪風伯過門稍駐, 雖未肆虐, 卻留下一股悶熱天氣, 直把人壓得透不過氣來。 幾位郊遊友人本來又想擇地拍荷,可是懾人的似火驕陽, 加上老天爺時雨時晴, 實在不想無端去受一翻炮烙之刑蒸煎之苦

朋友C君居於粉嶺接近沙頭角的村屋, 他提議不如大家做一天宅男, 先到聯和墟一起飲早茶, 然後到他家裏開足冷氣, 茗飲香茶, 品賞點心, 風涼水冷之中, 觀看他早前遊韓時拍下的櫻花和紅葉照片。主意既定, 遂整裝往粉嶺出發。

香港有不少衛星城市, 粉嶺算是大型的一個。住慣商業鬧市, 偶爾到小城一逛, 處身近郊, 舉目村屋農舍、畦陌、菜園、小橋流水、花間蜂蝶、雞鳴犬吠、簷前燕巢、籬笆牽籐 呼吸那僅存將逝的泥土氣息, 確是賞心樂事。

C君住的是三層村屋的頂樓連天台, 因利成便, 他在天台種了不少蘭花和蓮花。多年下來的興趣, 在栽植方面甚有心得。這次除了觀賞旅遊照片, 也趁機欣賞一下他的花卉, 當然少不了拍照了。臨走時他還給我送了一盆素心蘭, 真是不枉此行。
 
 
先往茶樓飲早茶, 途中經過粉嶺公園。既然來到, 也就瀏覽一下四周的古樹。在園中碰到一位正至晨運的當地村民。他十分友善健談, 主動介紹自己姓彭, 先祖於宋代從江蘇徐州(古稱彭城)南下徙移粉嶺, 至他已是第20多代了。據他說, 園中有些古木已有數百至千年樹齡。
 



這株是這裡最古老的樟樹(學名: Cinnamomum Camphora), 據說接近千年樹齡, 未知是否屬實?
 



  古樟樹的樹幹放大圖。樹幹已被蝕賸拱形空壳, 但頂部兩邊卻另長新枝, 而且長得十分茂盛, 足見其生命力之強。




粗壯的榕樹。
 



果實纍纍的無花果它們原為熱帶雨林的原生品種,但也有部份延伸至暖溫帶,常被統稱為榕樹。其中一種最廣為人知的品種就是無花果(F. carica)。
 



掉到地上未長大的無花果
 



怒放的大葉紫薇花。朋友笑說名字易記, 記住舊日大胸艷星「大葉子媚」便可以。
 



帶淚的大葉紫薇。
 



大葉紫薇花果實剩下的空莢。
 



這株是紫薇另一品種: 小葉紫薇
 



路邊泊了一部小汽車, 車身以紙皮團團圍至地面。我駐足研究良久也想不出車主的動機。一位穿制服的街道巡查大姐言笑晏晏地走過來。我打趣地問她為何車子用紙皮圍起? 是否車主擔心車身被刮花? 巡查大姐說非也, 車主善心, 生怕貓兒躲到車底輪胎旁睡覺, 開車時不小心將貓兒輾斃。恍然大悟之間, 我想到自己為何只想他人之惡, 而不往好處想他人之善, 人世間未必盡是醜陋。我對大姐說: 車主天生好德, 真是福有攸歸。
 



一片荒蕪的聯和墟公立學校, 相信已被殺校。
 
 



民居間的土地壇。
 



被棄置路旁的單車只剩車架, 可憐兮兮的樣子。
 



路邊大樹上的樹木維護員正在進行修護工作。
 



石屎森林中的 「泰山」, 似乎想…”一聲呼嘯, 縱身越樹而去。
 



路經一間商店, 似是一個為市民提供閒餘活動的興趣班的地方。門前的對聯頗為風雅。
 



到了飲早茶的地方 --- 舊墟茶居。走得已是汗流浹背, 大家急急入內享受冷氣兼祭肚。
 



聯和墟街道。
 



單車租賃店前放滿單車, 似乎無人問津。
 



路經一間落閘仍未開門營業的商店。閘門頂上牌板有挑担人像和對聯: 放下二兩輕, 提起千斤重。橫批: 黎民百姓。」 由於看不到店內環境, 不知此店經營什麼? 大家左猜右猜也不得要領。我笑說放下二兩輕”, 該不是廁所吧。 博友們有誰知道店子是賣什麼嗎?
 



路邊的小孩靠着鐡欄, 一手掛着麵包袋, 一手輕托背包。臉蛋被暑熱烤得紅紅的, 可憫又可愛。
 



無處不在的廣告: 通渠王。
 



路旁民居門前的巨型大樹菠蘿
 



從市區步入朋友的居所, 途中看到一間農舍。農地上支了不少竹架, 未知種的是何植物? 大概是攀爬類的。
 



新蓋的村屋, 比舊式村屋氣派得多了。

 
 



還有不少新蓋的村屋, 聽說整棟三層賣價過千萬。付得起也是不錯的居所。
 



一間祠堂的楹聯: 螽斯獻瑞, 羽觴逢春」。
螽斯是蟈蟈的別名, 屬蝗, 是一種鳴虫。古人以螽斯比喻多子多福。「螽斯獻瑞」喻意子孫綿延好兆頭 羽觴是酒杯, 古時的爵形盛酒器,有頭尾,有羽翼。羽觴逢春」喻意家居宴會的歡樂。

 
 



屋簷下的燕巢 鄉村屋簷仍然可見鬧市中早已絕跡了

 
 



穿梭於村屋之間的小巷, 也是另一種情調
 



路邊的野花朋友摘了一截回家栽種聽說頗粗生, 插入泥中便長
 



一戶人家的屋旁用水缸養植了一缸睡蓮密茂的蓮葉間冒出一朵粉紫蓮花, 替陋巷添上一點雅趣
 



路邊的樹椏間掛着一個小小的蜂巢, 看來有點兒殘缺, 蜜蠟顏色仍鮮明, 但見不到一隻蜜蜂出入其中, 難道被蜜蜂拋棄了?
 



路旁的一株荔枝樹旁有一座土地壇, 看來該有不少歲月了。
 



沿小路步入朋友居住的村屋, 路邊是一列長長的巨型輸水管(東江水?)。水質該不含鉛吧。
 



蟬該是躲在樹蔭下飲露鳴叫的。 這隻附在荒地的枯草上默默無聲的蟬, 看來很孤單。烈日下能耐得多久?

 
 



傍小河而築的小屋, 環境開揚, 遠離繁囂。不過喜歡鬧市生活的人未必習慣。
 



兩頭鬆毛狗被主人剪掉茸毛, 瘦吧吧的見人便狂吠。無聲狗才咬死人, 這兩隻小毛頭只是虛張聲勢, 誰怕?
 



朋友C君是蘭痴, 多年來對種蘭頗有心得。這盆是小荷素心蘭, 形態十分雅致, 清香不膩, 十分可人。
 



另一盆加多利蘭花開得燦爛, 雖然比素心蘭艷麗得有點霸氣, 但自有它的氣派。
 



天台上另一組蘭花。忘了問它的名稱。
 



天台上另一組蘭花。
 



除了栽種蘭花, 近兩年C君還愛上了種蓮。這盆剛結了花蕾, 含苞待放。
 



另一盆蓮花。天氣太熱, 蓮葉被烈日灼得焦黃。
 







可人的盛放粉蓮。
 



雖是小小的盆, 沒有大蓮池的氣派, 但小中獨具一格, 自有其美。
 



 
回程在火車上站立在我們座位前的一名男士, 腰纏不是十萬貫, 而是三部流動電話, 加上手持正在通話的一部, 相當誇張。未知此君需要如此多手機, 究竟是何職業? 判頭? 水貨客? 想不到剛離開大自然, 餘韻猶在, 面對的又是逃避不了的電子科技, 多大的諷刺!